车行至酒店楼下停稳,方宜可握着方向盘,等陆泽下车。
陆泽却没动,侧目看他:“你也和我上来。”
见方宜可面露犹豫,陆泽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对着他就是这副勉强应付的模样,看演唱会时不是挺开心?
…凭什么?
陆泽耐着性子:“方宜可,我今天是骂你了吗?”
方宜可:“没有。”
陆泽:“那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陆泽:“我哪里对不起你吗?”
以他和陆泽的关系,说是谁对不起谁,也有点自作多情。
方宜可:“…也没有。”
方宜可说完后,陆泽就忽然倾身靠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几乎交缠,陆泽眯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他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擦过方宜可的唇瓣,然后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在方宜可回应的一瞬间,陆泽的那些烦躁的情绪都慢慢被抚平了,渐渐被另一种期待和欲望代替了。
好像丢了很久的小狗突然又找到了家,陆泽心里踏实了不少,还是这样的方宜可让他满意。
可方宜可的心,却在下沉。
他对陆泽的喜欢持续了太久,久到几乎成为一种痛觉习惯。
他们的关系也总是带着种假性亲密,虽然只是工具人,可他长久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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