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真是人生最初的苍老,等一个求而不得的人更是。
方宜可:“还好,你也是啊。”
方宜可:“你还和过去一样。”
容叙笑笑:“是吗?那希望我们永远都不会变。”
聊着聊着,方宜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但不是因为容叙,容叙挺好,比起高中时期的内向,现在倒开朗了些。
而是因为他自己。
他脑中一直想着陆泽去了哪儿,陆泽的私事是什么,他去见了什么人…
即使反复告诉自己,那和他没关系,他和陆泽互不干涉,可还是在意。
不过也正常,陆泽过去没什么八卦,身边只要他,他才不会胡思乱想,以后…或许类似的情况多出现几次,他就能脱敏了吧。
想着想着,方宜可就有些心不在焉。
容叙也看出来了:“怎么了?”
方宜可:“没事,工作上的事。”
容叙关切道:“你老板很难搞吗?看你脸色也不太好。”
方宜可摸摸自己的脸:“唉,生活不易啊。”
方宜可随口说着套话:“我老板也还挺好的,就是项目多,有时候压力大。”
容叙想了想:“不然…你辞职吧。”
方宜可吓了一跳:“那倒也不至于。”
容叙认真地看着他:“我说真的,我想在国内投资艺术品,办些画廊画展,听说你之前是做市场营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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