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裤子的瞬间,陆靳的手碰到了卫生巾的边缘。他完全没有避讳,顺手扯掉了那层碍事的东西,剥掉了穆夏最后的防线。
“你真是疯了……” 穆夏拼命夹紧双腿,眼泪忍不住溢了出来。
她以为“月经”是最后的屏障,是能让他停下的底线。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毫无顾忌的动作,她心底只剩下绝望。
陆靳看着她的泪水,眼里的坏劲反而更重了。他单膝顶开她拼命夹紧的膝盖,一只手解开裤子把自己的分身掏了出来。
他俯下身,语气下流:“夹这么紧做什么?不是说来月经了吗,让我看看流了多少。”
接着,他的大手扣住穆夏发颤的腰,借着经期的湿润,不顾她全身肌肉的抗拒,直接顶了进去。
经期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毫无缓冲的横冲直撞,异物强行开拓的涨痛让穆夏疼得尖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流。
陆靳痛快地低笑了一声,语气恶劣到了极点:“这不是挺能吃的吗?”
“你出去!别……别动了!” 穆夏被撞得连话都不能完整说出来。经期带来的涨痛感成倍放大,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冲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去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与折磨。
被扯掉的卫生巾和内裤就被陆靳随手扔在酒店的白色被单上,穆夏余光扫到那一角,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