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 穆夏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不断往上滑。
每一次饱满的肉棒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窄口,下一秒又带着黏腻的水声毫无保留地破开重重软肉,狠狠砸进最深处的宫颈。
“啪、啪、啪……” 沉闷而肉感十足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骤然响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狠,穆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呼吸就会被硬生生撞断,只能从鼻尖里溢出几声被欺负狠了的、猫一样的细碎哭腔。
“再编一个标准答案试试?” 陆靳掐着她的软腰,每问两个字就狠狠往里顶撞一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的汁水里搅动,带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骗子……嗯……你就是……神经病……”
陆靳长臂一揽,直接将穆夏的身子从桌面上捞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而下身那根狰狞的凶器依然死死嵌在她体内。
姿势的改变让肉棒入得更深,几乎要把那处娇嫩的深谷彻底戳穿。
“对,我是。” 陆靳低头,发狠地吻住她的嘴唇,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借着重力,开始更加失控、更加暴烈地往上顶弄。
悬空的姿势让穆夏根本找不到任何支撑点,她整个人随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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