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要了我的命。” 陆靳低低地骂了一句。
他掐着穆夏细腰的大手力道不减,动作却换成了那种极深、极缓的沉重碾压。每一次,他都把那根布满青筋的肉刃完整地抽到只剩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穆夏以为要结束的惊呼声中,再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地往下陷,用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去恶劣地刮蹭她肉道里每一处因为充血而敏感到极致的褶皱。
这种黏腻又漫长的折磨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还要磨人。穆夏受不了,小穴里又酸又胀,只能无助地仰起脖子。
陆靳看着她那张被欲色浸透的脸,猛地凑过去,封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一样,绵长、浓烈,带着近乎窒息的掠夺感。他的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将她所有的娇喘全都生生吞进了腹中。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呼吸声,以及下半身由于缓慢研磨而带出的、更为黏稠黏腻的水声。
穆夏被他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后背,完全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情欲深渊里。
等到内里那股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的紧绷感稍微缓解,陆靳的兽性便再次翻涌了上来,掐着穆夏臀肉的手掌再度发力,腰腹猛地往上一顶,沉寂了片刻的狂暴攻势瞬间毫无预兆地再度爆发。
这一次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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