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予就松了口气,笑?着说:“嗯,我在。”
“沈淮予。”
沈淮予察觉不对了,他温声,“你说,我在。”
“沈淮予。”
“嗯,我听着。”
眼泪还在往下砸,楚子钰说:“你左手能做饭,是右手断那几年练出来的。”
听筒对面?呼吸一重,沈淮予才说:“别担心,不疼。”
楚子钰另一只手胡乱擦着眼泪,他低声,“我才没有担心你。”
“嗯。”沈淮予低低笑?着,“总之我不疼,也早好了。”
泪水失控了,楚子钰索性不擦了,他打?开?车门下车说:“我车抛锚了,你来接我吧。”
沈淮予开?车过来的时候,楚子钰蹲在路边,下着雪他没伞,帽子围巾外?套上落了不少雪,沈淮予过来就帮他拍着雪,眉头皱很深,“怎么不找个暖和地方?”
楚子钰不眨眼看着他,沈淮予这时也看到了他红肿跟核桃一样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拇指落到楚子钰两?只眼角,轻轻柔柔地揉着,“真不疼,就是有点麻烦,软绵使不上劲儿,得用左手写字,不过没多长时间就好了。”
楚子钰直勾勾望着他,突然说:“为了我值得么?”
那可?是无比重要,一生仅有两?只的手。
沈淮予拍掉了楚子钰外?套上最后的积雪,拉着他先上了副驾。
车内打?足了空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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