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予走到路边,公交地铁这个时间点都停了,只能打车。
司机听到前门南苑,羡慕着搭话,“住二环别墅,家里挺有钱吧!”
沈淮予没接话,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书包里的草莓香更浓了,他垂下眼睫,突然有点饿了。
离前门南苑还有一百米左右就不让外来车进了,司机停在路口,沈淮予付钱下了车。
手指碰到书包底部,有一点湿润感,包里的草莓应该全化水了。
沈淮予提着至少十斤的包,沿着人行道往那片市中心的别墅区走,走进路口就隔绝市中心的繁华喧闹,路两侧都是高大萧瑟的国槐,前两日下过雪,路口还堆着壮观的雪,这条路没有,路面干净干燥,白色标线比路口的雪还白。
一条直路,一会儿就到保安亭。
小区道闸意外大开着,几个穿保安服的男性在交头接耳。
这一片实在太安静,保安声音又大,沈淮予还是听见了。
“这大半夜救护车怎么来了,出事了?”
“楚家小少爷病了。”
“没听说他有病啊!中午碰着他还活蹦乱跳的呀。”
“就说呢,刚回来到这儿就蹲地上吐了。”
“哎,别是吃坏肚子了吧……”
“快让,车出来了。”
鸣笛声来了,救护车呼啸着刮过一阵风,红蓝交错的光划过沈淮予瘦削的下颌,紧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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