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薛刻见了他们,作势就要去吻晏殊礼,给两人都吓了一跳。阮秋鸿眼疾手快,立刻摘下自己手里佩剑,拿剑柄抵着他胸口给他推了回去。
为了防止外交事故的发生,他还刻意没有用太大的力,免得自己轻轻一碰,就给这位觊觎他们皇帝的中登干折几根肋骨。
翻译官慌忙上来给他们解释:“两位,实在是抱歉,向来是我们的行为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也给二位解释一下,这是我们部落的常见礼仪,我们的单于只是为了表达善意,并没有别的意思。”
翻译官又转头去给斛薛刻解释了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斛薛刻被他这么推的回去倒也不恼,叽里咕噜地朝他们说了一通。
翻译官听完又对他们说:“我们的单于就是看到美人过于激动了,所以做出了这些对你们来说逾越的行为。他还让我问问将军,不知贵国的皇帝在哪里。”
晏殊礼黑着脸用沙弗勒的语言对斛薛刻说道:“朕就是皇帝。”
阮秋鸿根本没料到他还会说这个语言,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惊讶。
斛薛刻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阮秋鸿不用听翻译也猜出了晏殊礼刚才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内容。
斛薛刻又对翻译官说了一连串话,翻译官有给他们转述:“我们的单于说,实在是非常抱歉,认错了您的身份。此次前来是为了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