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文官都蠢蠢欲动。最先说话的是先帝的丞相:“晏贼!枉我曾经如此信任你!从屡次想陛下举荐你,甚至还在你遭受弹劾的时候屡次为你说话。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你对得起我们这些曾经支持你的人吗?”
晏殊礼稍微正襟危坐了一些:“你所说的事,朕确实深感抱歉。只是你们有所不知,我与那位皇帝曾有血海深仇。朕的许多亲人正是死于他之手!你们让朕如何能忍下这一口气?”
他这话一说,丞相就闭嘴了。这种事情,谁又能理得清呢?先帝确实对他们这些臣子做了许多不仁义的事,这些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
丞相的态度软了下来,其他文官顿时也丧失了许多斗志。
但是也还是有人站了出来:“那你也不该做出如此举动!你大可以把先帝直接杀了。而不是串通其塞外浴血奋战的战士,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晏殊礼笑了起来:“那请问,我们谋反这一路可曾杀死过任何一个人?”
众人又是一阵默然,进宫的路上他们也看见了,沿街的百姓还是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原本被打趴下的士兵们也被派去的人手安抚。那些被遣返的嫔妃终于可以和自己的亲人重逢,不用再被困在宫闱里。
就连先帝的皇子也被各自安排在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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