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程闻言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很快,他就也朝着两人行礼道谢。他的神情多有不甘,但是在族人的利益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做出退让。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说道:“其实今天就可以看,不过我得先去准备一下。前两天我还在生病,都没怎么整理军医帐。”
拓跋程和慕容芸香顿时眼睛一亮,晏殊礼也没等他们回话,兀自走向军医帐。阮秋鸿自然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理,所以他也跟过去了。
军医帐里倒是不怎么杂乱,他平日里有专门派人来打扫这里。所以这里依然是井然有序的。
不出一会儿,就有俄刻斯族的人来这里看病。那些人在这里排了非常长的一条队伍,一眼甚至望不到头。
第一个来看病的人,腿之前被狼咬伤了,走路都困难,要被别人扶着才能前进。晏殊礼就让阮秋鸿帮他磨药粉,自己先去给那人处理伤口。
他掀开覆盖的那个伤口上的一部分布料,才发现那人伤口都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且伤口深可见骨。
如果不是仰仗着北方极寒的天气,他这条腿早就已经可以截肢了。
晏殊礼命人拿来剪刀三两下将腐肉连同着覆盖在上面的衣服一起减去,但是那个伤患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看,我给你减剪肉都不痛了,要是再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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