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他的信仰来自过去,来自漫漫历史长河中某段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在少年时期,他受那些人影响,逐渐重塑了三观。
那时的他濒临崩溃,那些人就好像是漫漫长夜中的一束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翳,温柔地触摸上了他的发顶,也托住了特不断下坠的他的身躯。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又说道:“我还是很好奇一件事,你到底是谁?”
闻月笑了笑:“我啊,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算个什么。你看,我有一樽与旁人无异的躯壳有一段东拼西凑出来的记忆。但我,的确不是太始帝。也许,我连人都算不上。可是,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人间的。”
晏殊礼摸了摸下巴:“那阮温呢?他又是谁。”
闻月摊了摊手:“他也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生灵吧,他是从执念里诞生的。”
晏殊礼挑了挑眉:“那他之前又为什么会附身到阮秋鸿身上?”
“他自己的说法是,之前太始帝的墓被考古,他也就不想继续当那里的守陵人了,就离开了太始帝墓。当初他看他们母子俩可怜,就帮了他们一把。然后就不小心附在阮秋鸿身上下不来了。”
晏殊礼扶额:“他俩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呢……其实,我还想起了一些事……这的确不是我们第一次经历这个游戏了吧?我是说,从头开始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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