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礼说着就朝门外走去,阮秋鸿无奈地拿上钥匙跟着他一起出门,离开前顺带把门给锁上了。
屋外,村民们围着中间一个体型高大的年轻人叽叽喳喳地聊着。
“什么嘛!这就把公社取消掉了?粮票?我们这里离镇上那么远,怎么搞粮票?除非会有人把东西给我们送过来。”
年轻人无奈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这么做是出于对经济发展的考虑……也是为了更好地对穷苦、劳动力丧失的家庭展开帮扶。”
他说的有些术对于这个文盲率高于70%的年代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所以周围的村民听完之后纷纷有些恼火。
晏殊礼却趁着阮秋鸿沉思青年说的话的间隙走到人群之中。
他拍了拍手,周围的村民见是他过来,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其中一个村民说道:“晏老师,你可算来了!快来给我们做做主吧!这小子看起来人长得挺好看,说话怎么就让人听不懂呢?”
晏殊礼直接对他们说道:“我直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吧。就是,公社被取消了。大家以后不用吃公家饭了,自己种出来自己吃。这个粮票是拿来囤的,如果哪年天气不好,自己家都吃不饱。或者是家里没人种地,就可以拿粮票去村长那里换吃的。像家里没人种地的,每个月可以拿4张,一张换8天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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