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玩味似的笑容:“这不是听说大侄子你久病初愈,好不容易离开了精神病院过来看看你吗?为什么,你离开了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呢?”
晏殊礼冷笑了一声:“真有意思,当初我拿着行李走的时候,不是你们看着我离开的吗?怎么,现在你们倒是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思来看我了?”
晏殊礼的气势一点都不输来势汹汹的两个人。
邻居大妈附和道:“我说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啊?还是说你们年纪轻轻就痴呆了,别人家孩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记得了?”
这几天,晏殊礼回来之后,和周围邻里的关系还处得都还不错。所以会有人帮他说话,阮秋鸿一点也不意外。
阮秋鸿不太擅长骂战,也怕上前说几句会添乱。他打算就先站在旁边看一看,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其他他能派得上用场的地方。
女人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又说道:“这不是听说,这孩子最近手里也有不少钱,也算是经济独立了。我们也该讨一点赡养费了吧?”
阮秋鸿拳头硬了。
晏殊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他一下,然后朝两人说道:“赡养费?那不如我们先讨论一下,你们把属于我的那一份补贴吞到了哪里去?”
一旁的男人闻言就要动手,但是被阮秋鸿擒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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