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丢失的记忆里,晏殊礼是阮秋鸿最好的朋友。
那时候,阮秋鸿身上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别的小孩看见他身上的伤口就望而却步了。
只有晏殊礼愿意和他当朋友。
那时候的晏殊礼比现在活泼多了,和寻常六七岁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后来初中重逢的时候,他被对方的状态吓了一跳。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失去了记忆,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吓了一跳。
在那之后的精神病院重逢,则是他不想看见的意料之内。
现在,他的一切疑问都有了一个答复。
他却忍不住想:这会不会只是主办方给我编织的一场梦啊?
然后他也惊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游戏”了。
他忍不住问:“你说,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晏殊礼的头从上铺探了下来,他垂着头,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倒是认为这不梦。”
阮秋鸿看着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我是想,如果这一切是真是梦,那也肯定是美梦。”
像是飘萍终于有了归处,在外漂泊的孤鸟终得一枝可栖。
他看着晏殊礼,心中微微一动,他捕捉到了自己那转瞬即逝的情感,心下顿时了然。
于是,从那一刻起,他内心的疑问又换了一个。
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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