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庭院的竹叶都没有丝毫摇摆,一个无风晴朗的日子。
六眼的咒术师漫无目的地看着远处的景色发呆,直到被冰凉的铝罐贴在脸上。
他转过脑袋,家入硝子对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这次又是怎么惹男朋友生气了?”她见怪不怪地问。
没有上下文,没有开场,但就好像女性同期提起的正好也是最强咒术师脑袋里的事情一样,五条悟一下子开口回答。
“……他想起来之前的事了。”最强咒术师老老实实地说。
“……嗯?”家入硝子挑眉,“想起来了,全部?”
“嗯,觉得我骗了他……在拿他寻开心。”
“实际也是那样。”
“……才不是吧!”
“所以呢?”硝子好整以暇地点着手指,“要分手……也不像吗。吵架了,正岌岌可危在感情破裂的边缘?”
“硝子是怎么知道的啊。”白发的青年郁闷地说。
“啊,”女性故意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大概,是辅助监督猜到了,熊猫打听之后告诉夜蛾,夜蛾再找我,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让我注意你的‘心理健康’?”
“……啊?”五条悟愣愣地发出一声。
感想介于“为什么过程知道得这么详细啊?”和“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啊?”之间。
“再说,光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也猜得到了,”硝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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