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面可能正面临着生命危险,所以求助也无可厚非。
但在晚餐时,当五条悟很高兴地说起在悉尼的那位特级咒术师提到的西瓜蛋糕,说在墨尔本也有分店,接着又因为看到手机上跳出的新信息而停顿了片刻时,诺德还是难免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晚餐本正好吃得差不多了。餐厅同样是澳大利亚这边预约的行程,他们刚一落座,准备好的菜品就端了上来。
是精致的菜式,但这样卡着时间点,总觉得像半是被强迫地催促着。
像是因为悟什么任务都不会拒绝,所以对面也就理所当然地把什么事情都丢给他。
“……呀。”
察觉到诺德安静下来,五条悟反而勾起嘴角,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在生气吗?”
“很辛苦呢。”诺德只是说。
“这样的还好啦。”五条悟好像没觉得烦闷,又像是想到了好主意,邀功一样地说,“我让人来接我们,这样能在车上休息一会。”
接送的人来得很快,这方面无可挑剔。
在车上坐下了,悟真的像刚才所说的那样,放松地靠在他身上,满意地舒了一口气,接着闭上眼睛。
诺德不知所措地回应那个拥抱,想让他的男朋友待得舒服一点,搂住五条悟的肩膀。悟含糊地应了声。呼吸声在他耳边轻缓地慢下来。
……悟也许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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