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这个太宰虽然也穿着沙色风衣,但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对他好感为“友好”,在他杀死三浦时没有上来逮捕他、反而让他逃跑的侦探社太宰——
眼前的太宰不认识他。
“这是什么地方?”
叶涟装作也不认识太宰,“你们又是谁?”
听到这句话,黑衣太宰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义不明的浅淡微笑。
他并不说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托着下巴,轻轻偏了偏头,注视着叶涟,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里是‘世界的夹缝’唷。”
身穿沙色风衣的太宰倒是很爽快地为叶涟解答了疑惑,“我是太宰,而这位——嗯、这位是小治!”
听见这种亲昵又令宰恶心的昵称,黑衣宰一言难尽地转头望向他:
“为什么你不用这个称谓介绍自己?”
“因为我不喜欢嘛。”风衣宰笑道。
“……”
黑衣宰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想想又算了。
他对于在外人面前和“自己”争辩,暂时没有兴趣。
到现在,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人或事,少之又少。
十六夜涟、或者说眼前的涟君,算是一个。
“你拿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异能力,并与他对上了?”
黑衣宰重新望向叶涟,“还是说,直接获得了‘书’?”
“我拿到了罪与罚。”
叶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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