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斯表情有些严肃,“没有,它的颜色和状态和昨天不一样。”
相较昨天,它的颜色变深,整体略微变大了一点,上面原本附着的血液和黏液都消失无踪,原本被半龙剖开缝合的位置变得光滑,看不出一点痕迹。
重新剖开,里面却和半龙昨天看到时的完全一样。
一人一龙围在台前,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有拿它去做切片检测吗?”杰森问。
“还没来得及。”
杰森便拿出匕首想切出一点,但更奇怪的是,切它就像在切又韧又厚的轮胎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切不下这一小片,明明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剖开过它了。
不服气的人类截住了半龙想拿过去的动作,换了把刀跟锯木头一样和它死磕到底。
锯下的一瞬间,子宫的颤动突然暂停,而后过了大概七秒,它才又恢复颤动,但轻微许多。
被切下的那一小片在检测中显示为健康且正常的普通山羊子宫切片,而这个“健康正常”的切片却在以极不正常的速度腐烂泥化。
不到一个小时,它就成了一滴散发着恶臭的灰色脓液,又消散在空气中,当它彻底消失后,子宫上原本缺的那一点也长了回来。
杰森想起半龙说过这个子宫的颤动会随心跳变化,便又拿起它,闭上眼睛感受它的颤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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