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龙也没有理外面的警方,只是静静看着还意识模糊的安普森先生。
“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我们没有做过坏事...相信我...”
“呵。”艾尔斯哼笑,他质疑这一点,但现在他同样没有证据,毕竟安普森家出了名的圆滑。
“我是奥德丽·安普森,或许我们可以谈谈。”窗外又传来了另一个坚韧有力的女声,是安普森家现任话事人。
她想,与其让黑袍人来国会抓自己,不如趁现在直接直面黑袍人,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挣得一些加成。
法阵在安普森女士脚下显现,她下一秒就到了艾尔斯面前,她没有管屋里的丈夫孩子,只是冷静地直视半龙,
“我和他一样接受了局部记忆消除,现在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在我们这里得不到什么。”
艾尔斯可以[洞悉]到对方没有骗他,而他很欣赏安普森女士的冷静,“那你可以告诉我什么?”
女人沉默片刻,而后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还清醒的人们。
半龙相当上道地给屋里所有人施下了[沉睡]。
安普森女士走到无窗的角落,声音很轻,几乎是含在嗓子里,模模糊糊的,“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
“我只能说这么多,我不想给家族引来灭顶之灾。”
“可以理解。”艾尔斯点点头,原地消失。
。。。。。。
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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