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升,指挥舰的战曲愈加大声,那奇异的轰鸣在艾尔斯脑中盘旋不息。
艾尔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随着战曲的节奏跳动,这个曲子居然也能影响到他。
他本该停下,用魔法堵住自己的耳朵,减小那声音的影响,却又被潜意识阻止。
每次挥剑都带下敌人半边身体,黑袍被蓝色鲜血完全淋湿,每一次动作都向四周泼洒血点,再又淋上更多鲜血。
身上的蓝血带着奇怪的腥臭,像放得过久有些发酵发臭的红色鲜血的味道。
是那么的让他熟悉,又...怀念。
战曲在耳中被扭曲成尖叫、哭嚎,配合着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
脑中画面轮转,是白骨铸成的墙面,是血肉铺就的地面,是盈满鲜血的水池...
是他曾经的堡垒。
如若那血池中再摆上几具可供他解剖研究的尸体,那就更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那不是他,那不是“艾尔斯”。
艾尔斯用力摇头,试图摆脱那曾经的画面,他的刃尖应当指向邪恶,而非为了那罪恶的欲念。
手上攻击更加狂放,龙翼大张,他已无力去进行所谓的配合,只是机械地斩杀眼前的虫族士兵。
虫族士兵和支援战机的轰鸣、扰乱心弦的战曲、地下避难所民众的哭嚎尖叫、破空的子弹声...所有的声音混杂成一团,紧紧罩在艾尔斯耳边,不断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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