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讲,一节台球课的授课时间是一个小时,范巴斯滕连上了两节课,大汗淋漓居然还能神采奕奕,反观图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教授一个天资非凡的学生,对于一名勤勤恳恳的老师来说是极大的负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双重的打击。
“我要……打球……”
“好,我们打球。”
范巴斯滕拿过了靠在一旁的台球杆,又抓住图南的手,放到台球杆上,以一种十指相扣的姿势,俯身下去。
整个人立刻进入了专注的状态。
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像一张拉开的弓,视线与球杆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
他没有急着出杆,只是前后轻轻运杆——慢而平稳,杆头在白球前一寸的地方停住、再收回,反复三次,像是在丈量距离,又或者是让紧绷的肌肉记住这条路线。
眼睛始终没离开目标球的撞击点。
白球、目标球、袋口,在他眼里已经连成一条看不见的直线。
最后一次运杆,他停顿半秒,呼吸放轻,手臂稳稳向前推送,球杆笔直穿出,非常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嗒。”
白球精准撞在目标球的点位上,角度、力度、线路都妙至毫巅。
图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但是她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她根本不知道范巴斯滕这个没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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