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停下……”图南的胳膊失去束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手指在比埃尔霍夫遒劲的背肌上胡乱地抓。
她感觉胸口都要被压扁了,舌根要被吮得没有知觉了,换气也不给换,窒息感像潮水一般涌来。
比埃尔霍夫血气翻涌,狠狠叼着香甜的小舌头,仿佛没有痛觉神经,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孩抱起来,重新压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刚刚晕过去的图南,又被亲醒过来,卷翘睫毛潮湿,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你这辈子,没接过吻吗?”
比埃尔霍夫:……
在被比埃尔霍夫的擦身和吻折腾得浑身酸软,进浴室里洗澡差点摔倒之后,图南又发挥了睚眦必报的精神,狠狠折磨了一番冒充保镖的德国轰炸机。
比如让他把床单被罩换了好几遍。
还要他唱安眠曲给她听。
可惜的是,比埃尔霍夫的演唱能力,并不能像他的鉴赏水平一样卓越,一首安眠曲差点哼成送别曲,图南拼命捂住耳朵,忍受不了一点,直接将男人轰走。
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
比埃尔霍夫准点出现在卧室。
图南正在衣帽间,打量了一下她只填了一部分的衣橱,露出了不太开心的表情,她闷闷不乐是有原因的——一个无所事事的、生活习惯庸俗的暴发户大小姐,日常最喜欢干的事,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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