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目相对,在几秒钟的沉默后, 巴乔表示同意了,“好吧,湿衣服穿在身上,确实容易生病。”
现在,轮到图南的表情不是那么自然了,她快步走到床边,佯装很自然地扯下绑住头发的绳子,把一头如海藻般的头发散落下来,遮挡住她有些紧绷的肩颈。
在巴乔将剩下的热水倒进那个木盆里时,图南就躺倒在苔藓和黑茅草做的床垫上,枕着胳膊一动不动,仿佛在面壁思过。
巴乔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紧绷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脱下背心,炉火微弱摇曳,将他的影子印在墙上,手臂肌肉绷起的弧度清晰可见。
图南赶紧闭上眼眸。
哗啦啦的水声从身后响起,她的听觉太敏感了,居然能猜到他现在进行到了哪个步骤……
图南真的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但不知道为何,总有种视线凝视如芒在背的感觉,致使她不敢真的用手捂住耳朵。
这太刻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巴乔终于结束了,快速收拾起了杂物。
男人在这方面的速度一向很快。
图南悄然松了一口气。
等她鼓起勇气回头看一眼,巴乔已经完事,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坐在木椅上,用刻刀在木头上雕刻着什么,看来他是打算在椅子上度过这漫漫长夜了。
图南猜到了这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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