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划过一滴泪,但是她很平静。
哀莫过于心死,这是属于原身的情绪,一直压抑在心底,这一次,彻底被释放出来。
文母恼羞成怒,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地面,“哗啦”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就能这么对待家里人,”她尖声叫道,“别忘了,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你要是不按照我们说的做,那些狗仔会很乐意知道,大家眼里的好学生、好演员文那昀是一个不孝顺的女儿!”
金长均在门外听得脸色骤变,猛地开门,刚要开口,文那昀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缓缓走近文母,一字一句道:“您尽管去说。”
“但您最好想清楚——”她微微俯身,声音轻得像刀,“那些狗仔会相信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还是会选择相信一个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首尔大律师系的知名演员。”
文那昀从包里面拿出几张诊断证书,上面的日期是在几年前,首尔医院精神科的主任医师诊断四人有严重的迫害妄想症。
文母瞳孔一缩,看着诊断书,嘴唇颤抖,“你”了半天,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最终,这对夫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公司,走之前还不忘威胁金长均。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文那昀强撑的冷静也彻底崩塌。
她靠在墙边,慢慢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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