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克鲁伊夫轻描淡写地回答。
劳德鲁普的哭声随即像是漏了一拍似的,停了一停,但随后他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那无尽的悔恨,再一次哭出了声。
但是克鲁伊夫却顺着劳德鲁普的问题,娓娓地说起往事。
“你或许听说过,我曾经错过1978年在阿根廷举办的世界杯。
“在那场世界杯举办的时候,我和现在一样,被电视媒体邀请,成为特邀的解说嘉宾,坐在直播间里,作为一个旁观者,点评远在美洲举行的比赛”
他将视线投向远处,夜色下,他仿佛看见了1978年的巴塞罗那。
1977年末,他和家人在这里经历了一场未遂绑架案绑匪假扮快递员,骗开了他的房门,持枪试图绑票。
那时都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自己试图夺枪,丹妮尝试从门口逃跑,而孩子们都躲在客厅旁边的房间里
后来那个绑匪逃跑了,但始终没被捉住。
自那之后的大半年,克鲁伊夫一家人都生活在警方的严密保护之下。他家的卧室里每晚都睡着负责保护他们人身安全的警察。
那段时间里,他、丹妮、孩子们,都生活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在1978年夏天到来之前,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抛下饱受折磨的家人,独自一人远赴南美参加比赛。
身为一个丈夫,一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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