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实在是无法鼓起勇气,去网上搜索自己的“生平”。他生怕自己一旦看见了,余生就完全定型,自己从此生活在那个“既定命运”里,失去一切自主。
只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在昏迷期间所经历的,真的是三十多年后的未来,还是全部出于自己的幻想?
如果全是幻想,那我也太天才了吧?克鲁伊夫自嘲地想着:将来可以转行去写科幻小说。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丹妮,陪我去打一个电话,到荷兰。”
医院里有公共电话,但是能打国际长途的,只有前台总机那里的一台。
于是丹妮扶着丈夫去了那里,克鲁伊夫却先打了荷兰的查号台查号,一时没能找到需要的电话号码。
“我能帮你吗?”
丹妮有点好奇,不知道克鲁伊夫想要打电话给谁。
“我想打给凯泽尔。”
自从自己因为票选队长之事与凯泽尔闹翻之后,克鲁伊夫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凯泽尔,甚至他后来经历事业的起起伏伏,重返荷兰又重返巴塞,凯泽尔依旧像是克鲁伊夫的禁忌,没人敢当他面提起。
凯泽尔也同样没有联系过他。
隔阂从来没有消除。
但是这一刻,克鲁伊夫满心迫切,只想着要联系队内的老大哥。
丹妮在这方面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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