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用力推他的肩膀。
“亨克叔叔?”
克鲁伊夫努力睁开上下粘连的眼皮。
眼前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多岁,商务打扮,身材不高,轻微谢顶,不多的头发全都整齐地从右向左梳着,勉力遮盖油光光的额顶。他戴着一副眼镜,五官则有点像克鲁伊夫的继父亨克安吉尔的模样。
但这张面孔完全是陌生的,克鲁伊夫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约翰,”那个男人表情夸张地大声说,“刚才你和人争顶时撞到了头,队医说迟迟不醒可能是因为脑震荡。上帝啊,你真是把我给吓坏啦!”
这么一说,克鲁伊夫也觉得自己脑袋很疼,像是刚刚遭受了严重的撞击。
但是和人争顶?
克鲁伊夫感到难以理解:他在心脏病发作之前明明是在和丹妮一起散步啊!
难道是他现在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眼光茫然地望向周围:此刻他置身于一间四壁洁白,内容简单的小房间里,床铺旁凌乱地放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医疗设备,有点像是一些大俱乐部里的医务诊疗小单间。
房间里有一扇小窗,从他的角度可以望见窗外的蓝天白云。天气不错,时不时有来回跑动和撞击皮球的声音传进半开的推拉窗。
突然,他猛地坐了起来,吃惊地望着自己身上的一件训练服,训练服上花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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