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瓜上顶着云豆,从车上跳下来,左看右看,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走。
沢田纲吉打开车门跑了过去。
芝芝好像也安装了不得了的雷达,少年一出现就被她捕捉到了,她精准地将眼珠转了过来,看清他的身影后,嘴唇翘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喊他:“——阿纲!”
然后也朝着他蹦过来,裙摆一飘一飘,像只在海底浮游着的水母,蓝茵茵的。
两个人蹦着抱在了一起,像久别重逢。其实只是分开了两天——两天都还不到而已。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久别重逢。
抱了两秒钟,芝芝:不对。
“……有点、有点呼吸,呼吸不过来……”
拥抱对于西方人而言常见得可比餐桌上的土豆,芝芝早就习惯了拥抱;哪怕后来到了相对含蓄的日本,朋友们也常常会拥抱她,芝芝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拥抱。
可是被抱得好紧。
难道是衣服太紧了吗、感觉胸肺都被紧紧压迫,一时间呼吸不过来。芝芝默默想着,而且,好近啊,都能听到阿纲的心跳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跳得好快。
芝芝:是故障了吧。
芝芝:看来阿纲机器人需要被修理。
修理师芝芝得出诊断结论,艰难抬起手,进行治疗,指拍了拍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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