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走出病房。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之前那个车祸的一家三口里的小男孩已经不哭了,他低着头,神色有些麻木。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进出出,行色匆匆,不时有病人来看诊,争吵的声音请求的声音痛苦的声音,消毒水的气味冰冷。
医院外,阳光晴朗。
几公里外,并盛中学举办的县级棒球赛即将走到尾声,观众或喝彩或唏嘘,有人得意或失意。
又在数十公里外的彭格列东京中心地下分部,斯库瓦罗隔着屏幕不耐烦地催促:“还没有消息吗?你到底行不行?”
“现在的正规医院都使用内网,信息不会流露到通用网络上,破解需要时间,及时捕捉病历也需要时间,”透过通讯器,研究员的声音愠怒而讥讽,“另外你们最好祈祷她不是去不正规小诊所就医,东京的监控系统还没有覆盖全域,摄像头不一定能拍到她,而哪怕是我也没办法找到一个不在网络里的人……有了。”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看什么。不久后,斯库瓦罗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病例表。
表格上的名字是“芝芝”,与之相应的医保卡上的照片则再熟悉不过。哪怕作为明显特征的头发剪短了、那圆溜溜的眼睛也让人一眼认出,这就是他们找了几个月的小猫崽子。
斯库瓦罗仔细看了几眼那张照片,它显然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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