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说:“谢、谢谢。谢谢、你。”
声音不大,倒是很坚定。
“……”
云雀恭弥再回头时,看到的就是女生老老实实地鞠躬。接着她抬起脸,脸上的表情呆呆的,没有谄媚、畏惧、恭敬,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顽石般的笨拙。没有得到回应她也不在乎,这个人抱着游戏机,跑了。
啪啪啪,她的脚步声落在沥青路上,像轻微的雨点,在逐渐温暖的季节中蒸发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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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芝芝又和云雀恭弥见了一次、两次、三次…好多次。这很大归功于芝芝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云雀恭弥又是个不容许地盘上有其他声音的独裁者。芝芝眼睛圆圆,像玻璃瓶子里折射阳光的彩色玻子,脸也圆圆,几乎没有多少坚硬的棱角,面部柔软的线条让人看到她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想到一些甜蜜的东西,或者是蜂蜜,或者是小熊,或者是柑橘——这种奇妙的联想,在不怀好意的人眼中,理所当然被归化成了“好欺负”。于是盯上她的人络绎不绝。云雀恭弥把她当成鱼饵,轻易就能钓起无数蠢鱼。
云雀恭弥挥舞浮萍拐的动作愈发熟练。
芝芝道谢的姿势也越来越熟练。
两人之间的交谈少得可怜,然而还是熟稔起来。这其中的道理,和葡萄爬藤结果的道理差不多:没什么道理,上天如此安排,命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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