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晴摸着镯子暗暗对几个小跟班使了个眼色。
“不过就是随意的一场比赛,大家跑着玩的何至于真要婉晴的镯子。”
“是呢,夏姑娘你很快就是凌王妃,夏家三公子的产业又有首饰铺子,夏姑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该不会真的惦记婉晴的镯子吧?”
“这镯子可是杨夫人送婉晴的及笄礼物,夏姑娘善这般善解人意的人定不会要人这么贵重的东西。”
“换做是我,定不会夺人所好,不过夏姑娘的家世和身份比咱们都高,若是……咱们也无话可说!”
……
几个跟班七嘴八舌一通说,试图将杨婉晴定彩头的事情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
只不过话里话外夹枪带棒,暗示夏云锦是靠着凌王的权势而嚣张跋扈,强迫他人顺从自己的意愿。
一言一语表面上似乎在为杨婉晴说情,实则却暗戳戳地对夏云锦冷嘲热讽,意图抹黑她的形象。
此处不止他们这些人,还有其他一些聚在终点看热闹的人。
几人便是笃定夏云锦会顾及凌王和自己名声,不会因为一个镯子而让自己惹凌王不喜,落人话头,才故意这样说。
以为这样就能让夏云锦主动放弃杨婉晴的粉玉镯子。
这么多人看着,若是夏云锦还继续这般讨要,那便能坐实她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的恶名。
几人瞧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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