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川怔怔地望着庞公公离开,再看欢喜的下一刻就想载歌载舞的夏家人,只觉得满腔苦涩,心里嘴里跟吞了一把黄连一样。
直到庞公公走远,周围的百姓这才敢议论出声。
“陆家可真有才,奉旨休夫可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着实让人钦佩!”
“说不得背地里他们还做了更多天怒人怨的恶事,不然皇上也不会给夏小姐做主。”
“长得像个人,却不做人事,呸,活该被休,简直是丢男人的脸。要我说陆家的那两个不要脸的母女也该沉溏,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良家男子。”
说话之人故意做出双手抱胸害怕的样子,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你若是被陆家母女看上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说不定一飞冲天要飞黄腾达了。”
“狗屁的飞黄腾达,老子怕被榨干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百姓们的哄笑声更大。
陆临川脸烧得慌,全身像被人拿着鞭子抽一般,双手用力地转动轮椅仓皇离开。
“小妹,走,三哥带你去陆家搬嫁妆。”夏云起的脸庞涌动着鲜亮的红晕,像涂了一层胭脂。是激动的!
他妹妹可是史上第一个有休夫圣旨的人,这份独特的荣耀,怎么不让人心潮澎湃!
就很骄傲!
琅华朝律法规定的嫁妆皆为女子的私人财产,和离后女子的嫁妆也要悉数带回,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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