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听下人说世子夫人生病要他去看诊,便知这是个幌子,这可是能解殿下奇毒的人,怎么会连个风寒都治不了。
“这是脆骨散,还麻烦神医分三次将其融进陆临川的药中。”夏云锦拿出一个成日巴掌大小的白瓷瓶递给老姜头。
接过瓷瓶,老姜头拔下盖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初闻之下这药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之气,像是混合了多种药材的味道。
深闻又蕴含着淡淡的腥气,不似那种血肉的腥气,具体是什么老姜头也闻不出来。不过只要是夏云锦交代的事情,他依言照做就是。
老姜头将瓷瓶放进药箱,心中感慨了一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殿下,他就是殿下翘人墙角的那个重要工具。
很快便到了宴会这日,清早当微弱的晨光打在窗口上,夏云锦便睁开了眼。昨晚她睡得比较香甜,一夜无梦。
竹青端着一盆水进来准备伺候夏云锦洗漱,“小姐生病几日,今日理应打扮得略显病态,最好让人一看就感觉小姐弱不禁风、随时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竹青姐姐,这事我拿手,咱们小姐本就长得白,只要再略微涂些白粉,舍去口脂,再穿一身衬得脸苍白的衣服,保准任谁都相信小姐是拖着病体强撑着。”
“不!”夏云锦打断两个丫鬟,“上淡妆就好,既显病态又不能让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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