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临川一个翻身就跳下床,看着空无一物的柜子和梳妆台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想法都被浇了个透心凉。
心下大骇,这人只是要财。若是要命他们现在就是一具死尸。
陆临川惨白着一张脸,两人就跟扒光毛的鸡一样站在地上。柳如烟哭哭啼啼,“川哥哥,这贼太嚣张了,报官,报官。”
周围的邻居都是热心人,听到这边院里喊抓贼男女老少热情地往宅子里跑。
“贼呢?贼呢?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逮住贼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什么不好做些鸡鸣狗盗之事,抓住了先暴打一顿再去送官。”
十几个人边跑边喊。
院里的下人现在也清醒过来,外面天光大亮。翠红一拍脑门,没想到昨晚睡得太沉竟睡到这个时辰。
不止她,其他下人一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还是被刚刚的喊声吵醒的。
“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是夫人在大喊。”
“完了玩了,今日咱们都起晚了,肯定会被夫人和公子责罚。”
脑袋有些昏沉还隐隐作痛,翠兰揉着太阳穴,想不明白为何睡得香怎么还会头疼。
“夫人不是说未经她允许咱们不能私自进她屋子吗?肯定和之前一样夫人和公子又在……”
剩下的话没说大家都懂。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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