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渡也起身穿好浴袍,冷哼了一声问:“是不是想打架?昨晚没打够,皮痒?”
“对!我就是想揍你,看不惯你这样松弛,什么事情都胜券在握的模样。”
宁椰靠过去问:“你敢不敢承认,刚才就是你勾引我,不仅是刚才,昨晚也是。”
“是又如何?”时千渡抽了两条干毛巾,扔了一条给宁椰,然后自顾擦头发。
安静了一会儿,他突然冷冷道:“你终于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笨蛋下去。”
宁椰把毛巾摔回他怀里,“你才是笨蛋!”
时千渡被她气的胸膛起伏,他大声道:“我喜欢你不行吗?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达到目的要快一些。毕竟你那么肤浅,一勾就上手。”
“这样说的话,你听了开心吗?”他反问。
宁椰气哄哄地走过去推了他一把,“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时千渡往后退开两步,墙上的淋浴把手撞在后腰上,他脸色变了变。
宁椰扑过去,俩人随即缠抱在一起,打起架来了。从浴室到卧室,从地板到床板。
一个使尽全力,一个收着劲,倒也打的不分伯仲。
几个回合后,俩人各坐床的两头。
宁椰拢了拢身上的浴袍控诉道:“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就是故意耍我玩的。”
时千渡闭了闭眼,“我不喜欢你,我能让你这样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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