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椰趴在他身上,仰头看他,用唇语说出那两个字,接着又问:“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她用芦苇管点着他鼻尖,“你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吗?”又用芦苇管去点他的牙齿,“不能用这个。”
“抱歉,有点激动,没控制住。”他说,“我没在那里咬。”
宁椰爬上去,张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说:“我很早就在想了……”
“嗯?”厉桢眨了眨眼,等着她解释。
宁椰笑起来,看他一脸求知的模样,无声地动了动唇。
“会吗?”她问。
厉桢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心跳加快,呼吸变重。
宁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由俯趴到仰躺,有种做过山车的惊喜。
被结实的臂膀环绕着,她惊呼一声,而后笑起来,“太突然了。”
她弯起嘴角坏笑着,膝盖轻轻往上一抵,厉桢便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猛地把她握在手里,可手劲又很轻,怕重了又怕不够。
她伸手环上厉桢的脖子,芦苇管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接着,被湿淋淋的衣服覆盖住,衣服一层层摞上去,上层的单衣盖住下层的裤子,下层的裙摆缠住了上层的单衣。
风吹树梢动,斜阳人影晃。
草原蓝天和宇宙般深邃的星云这两幅精神图景一同出现在头顶,原来觉醒者在完全放下戒备的时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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