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椰左右歪了一下头,把人盯着看了又看,“你这个白头发怎么还没变黑呢。”
秦维宴一怔,伸手摸了摸鬓角,“我有白头发了?”
宁椰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你照照镜子吧。”然后,她拉上厉桢走出了营帐。
“唉~”宁椰叹气,“看着也怪可怜的。不过一想起来他对我们做过的那些事情,就还是觉得挺生气的。”
“厉桢,你进来一下。”秦维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宁椰拉住厉桢,“他不会要找你茬吧。”
“不会,你等我一下。”厉桢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折返进营帐。
秦维宴上下看了厉桢一眼说:“等回到白塔园后我打算退出,不再参与领袖的竞选。”
他的目光移向营帐的帘子,说:“我也没什么话给你的,你自己用眼睛看吧。前辈已经把路走给你看了。”
他摆手,“出去吧。”
“是。”
出了营帐后,厉桢跟着宁椰后面往前走,路过某个营帐的时候,他问:“要去看一下时区长吗?听说他病的很严重。”
宁椰转身,说:“下次有想做的事情不要用询问句,直接陈述,好吗?”
“因为你要是把决定权给我,我是不会去看他的。但我知道你想我去看他,帮他做疗愈,对不对?”宁椰问。
“是。”厉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我以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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