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墟战场里荒芜的连一片枯叶都找不到。
“好说。”时千渡解开身上的狼皮,说,“这个不能给你,这个我要拿来做伪装。”
“嗯。”宁椰耐心等着。
时千渡脱下哨兵制服外套说:“这个也不能给你,白塔园有规定,哨兵不得将制服借与他人。”
他伸手抽出底衫的下摆,看向宁椰说:“要不,你转过去,我不习惯当着异性的面脱衣服。”
宁椰从他半撩起的底衫下摆看过去,那里露出一截腰腹,被清晨的阳光一照,白的很细腻。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说:“我都已经被你看光了,你让我看一下会怎么样嘛。我要是转过身对着你,你跑了怎么办?”
“我是那样的人吗?”时千渡只好自己转过身去,把底衫脱下反手递给她。
宁椰接过衣服囫囵套上,她扯了扯衣服下摆,刚好盖过臀部,有件衣服遮挡一下身体感觉自在多了。
晨风一吹,衣服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逐渐消散。
时千渡背着她开始穿制服外套,相比于其他哨兵,他的背偏薄,平整光滑,线条流畅,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肌。
宁椰看他穿好外套后把狼皮披挂在身上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你说他弱吧,他能把异化体杀死后剥皮挂身上。你说他强吧,他作为一个哨兵竟然要靠异化体的皮做伪装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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