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椰想了一下问:“钟万船吗?”
霍峥特纠正道:“他叫时千渡,那个名字是他编出来骗你的。”
“我知道啊。”宁椰报复性地想,“我就是要叫他钟万船,我不仅从前叫,现在叫,我以后还叫。我见他一次就叫他一次钟万船。”
“阿嚏!”
“怎么了?”秦维宴在整顿队伍,回头看一眼打喷嚏的人说,“叫你平时多训练。”
时千渡笑道:“我这呀,准是被人惦记上了。”
秦维宴挖苦他,“你以为是在生活区?有大把姑娘惦记你?白塔园的姑娘比小子还强壮凶猛。”
“舅舅,你不能因为我不经常训练就把我比的连姑娘都不如吧。”
秦维宴把手里的活交给他,“帮我盯一下,我去去就来。”
他去找简希澜了。
简希澜被他堵在了观察部的分析室里。
“秦维宴,你要做什么?”
“你别去。”秦维宴说:“战场上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这次很有可能对上的是王后。”
简希澜说:“那我更要去了,我要去看看下一任新领袖是如何打败王后的,就像是十七年前对抗王后的那场战役一样。”
秦维宴怒道:“十七年前,我们现在的领袖在战役中废掉了双腿,这一残就是十七年。那还是在你我和千渡的父母以及一个强大的高级哨兵团共同对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