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桢和霍峥特俩人把动静闹的越大,到时候秦维宴站出来揭露神女身份的效果就越好。
时千渡从窗户望出去,天际的落日像是一个咸蛋黄, 似乎能浸出油渍来。
太阳蒙油,就很难发出光明的亮度了。
他并不开心,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和认知相悖,他转头看秦维宴,秦维宴那种蠢蠢欲动的期盼已经写在了脸上。
“舅舅, 在你心里,除了权利和地位, 有其他东西排在这两项前面吗?”
秦维宴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种问题,他也不想去思考这个答案。
他说:“你呀,就是容易想太多。人活着,就只为了自己活着的那几十年。”
秦维宴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至少作为一名士兵来说,不可以这样想。
虽然觉醒并非自愿,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也可能是迫不得已, 但每个士兵在二十八岁之后都会获得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只要决定继续留在白塔园,就必须担负起一个士兵的使命。
天彻底黑了下来,霍峥特问厉桢, “要不要再去大树那边看看?说不定她回去了呢。”
厉桢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着大树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霍峥特就发现厉桢落在了后面,他回头看,对方的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了?”他问。
厉桢抬头看去,大树已经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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