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维宴找来的时候,这家伙正在房子前的鱼塘里钓鱼,谁会在自家门前钓鱼?
真是吃饱了撑的。
鱼塘里种满了睡莲,花期已经开到末尾了,圆形的大叶子铺满了水面,粉色的莲花盛开在叶片之间。
“千渡。”
钓鱼的人穿一件白色敞领衫,懒洋洋地坐在躺椅上,翘着腿,支一根杆子,垂着一条鱼线入到水里。
那人听见声音后,转过头来,面色叫那满池莲花一衬,姿容叠丽的竟然还要胜过那花瓣几分。
秦维宴走过去,“你越长越像姑娘了。”
“姑娘可没我这身板。”
时千渡笑起来,露出一线白牙,眼角微微扬起,眉平而直,眉尾没入鬓角,颊边那片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应该是热的出汗了。
秦维宴说:“这大热天的,不进屋里去,待在外面晒什么,脸都晒红了。”
时千渡爱笑,总给人一种错觉,像个好人。只有秦维宴这个当舅舅的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时千渡搁下鱼竿,站起来问道:“舅舅怎么来生活区了?”
秦维宴不打算拐弯抹角,之前也打过电话说了这事。
他说:“神女明天返航了。”
“哦,你喝茶吗?舅舅。”
秦维宴说:“你之前跟我说要找个方法刺激厉桢,那个方法我找到了。”
“哦?”时千渡泡了茶递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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