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桢说:“我已经申请把他调出黑塔园,甚至推荐他上战场,这些事情能成功的前提是他需要从狂暴的状态中脱离,恢复正常。”
他说完后又做详细地解释道:“他需要上战场以证明他对白塔园,对生活区的人类还有用,否则他不会被允许放出来。”
宁椰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就是把他放出来后我才能更方便地接触他,否则每次进入黑塔园都是要申请的对吗?”
她的关注点和厉桢担忧的点完全不一样。
厉桢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了握,没再做过多的解释。
宁椰因为找到了新的人物有可能解锁新的人生而感到兴奋。
为了给那位狂暴哨兵准备精神力,她最近天天忙着去训练场捡彩带。
由于清晨这批在训练场做疗愈的向导和哨兵都还是普通等级,没人看得见她,她捡彩带这事也就干的自在些。
一旦等那些高级哨兵和向导结束早会后,他们会涌入训练场训练,这时候,宁椰就会立马离开。
而今天,宁椰被困住了。
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能屏蔽她的力量终于还是包围了她。
她被这股看不见的力量引入了一栋楼里,进入了某个气派宽大的办公室。
秦维宴坐在办公桌后面等她。
“你好,神女。我们又见面了。”
宁椰停在对方的面前,左右观察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