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厉桢肩头坐着的神女,呵呵乐道:“那个,神女,我叫谢罗安,是白塔园里的医生。”
宁椰朝着他点了点头,“你好。”
但谢罗安只是看着她笑,然后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
接着,简希澜就把人推开了,她站了过去,“我,我叫简希澜。是……”她一指厉桢,“我是他的师父。他的很多训练方式和作战理论都是我教的。”
“还有我,还有我,我叫向星瑞。”向星瑞虽然不知道神女在哪里,但他们都对着厉少校,那他也对着厉少校说。
“我,还有我,我叫……”
秦维宴抱臂看着训练场那一方被众人围起来的厉桢一干等人,勾着嘴角淡淡地笑了笑。
身边有士兵过来报告:“大将,领袖有请。”
简希澜回头看这位已经走远的人,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被她封存在心里。
有些人嘴里一直说着要杀了你,事实上并不会真的杀了你。
而有些人一旦说不会被你动摇时,那就真的不会被动摇。
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位白塔园的大将。
谢罗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劝道:“好了,大将并不会真的怪罪你。整个白塔园也只有你敢用枪指着他。”
简希澜无所谓地笑笑:“是吗?总有一天这份勇敢会被消耗殆尽的。”
看着这位简少将离去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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