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维宴提醒她,“别说是你,就是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秦维宴都可以让他们瞬间趴下。”
他说的是事实。
因为就在她冲过来的那一刻,她和秦维宴的对话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秦维宴屏蔽了所有人,包括厉桢。
那枚还待在枪膛里的子弹,有可能永远都打不出去。
训练场突然开始骚动起来,人群纷纷往两侧让开一条道,是向星瑞回来了。
简希澜松了一口气,她把枪收了起来。
秦维宴莫名地皱了皱眉,收起屏障,看向远处。
“神女来了!”
秦维宴眯眼凝视,神女?
厉桢的精神图景正在崩塌,在听见这声呼唤后又开始慢慢重建。
宁椰正扛着她准备丢弃的旧吊床以及织新吊床用剩下的彩带匆匆飘来。
她飘的不快,就拿彩带绑着向星瑞拉她。
向星瑞坐在大树底下呜哇呜哇地哭,一开始是装模作样的,没想到一哭情绪就哭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宁椰听的半清不楚的,大概猜到是厉桢遇上麻烦事情了。
她想无非就是需要精神力,遂把旧吊床给带来了,这东西虽然旧了,但精神力管够,本来是要扔的,索性拿来砸给厉桢吧。
总比她现在去现场捡要来的快多了。
眼见着厉桢的精神图景越来越完善,秦维宴突然施力,这次的威力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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