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桢:“是。”
“那你更要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你当天所经历感受到的任何异常情况,作为一个高级哨兵,你从未上过战场,也从未动用过你的精神域,你的能力上限还是个迷。”
“更因为如此,一旦你精神失控,引发狂暴行为,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也不想像条狗一样戴着项圈被关进黑塔园,对吗?”
厉桢沉稳地吐息,回应道:“我知道了,我会重新写一份日记上交。”
谢罗安满意地点头,“很好,今晚写完交给我。”
屏幕闪了一下,谢罗安已经切断了电话。
厉桢拿出日记本,从摆在书桌右上角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开始书写起来。
他的日记只被允许用手写的方式记录,然后再通过扫描传送给罗安先生。
新版日记上交不久后,他再次接到了罗安先生的视频电话。
谢罗安出现在屏幕里,一副愁苦的模样扶着额头,见视频接通了,他揉了揉鼻子,盯着屏幕里的厉桢,神色复杂地问:“你的日记上写着……,你看见了神女?”
谢罗安摇头,“你这种情况可能比接近狂暴临界值还要糟糕。”
厉桢很坦然,一一将今日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行为都做出了解释。
谢罗安一听,如果真如厉桢所言,存在这么一个神女的话,那一切都合理了起来。甚至和西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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