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只以为千面要背叛组织逃走,却没想到其中竟然是跟你有关,看来其实想要逃跑,想要自由的根本就不是千面,一直都是你。”
“他精通千变万化之术,躲过你这个风筝轻而易举,根本就不会有人找到他,所以他在帮你寻求自由,对么?”
曹爱玲不语,陆江驯又道。
“其实千面这改头换面的本事可以很轻松的逃走,而且不用上升到背叛组织的程度,只要你这个风筝死了,就没有人能找到他,结果他那么大费周章的逃走,闹得天翻地覆,引的组织动乱,其实都是为了你,对么?”
他好似窥知到了当年的一切,不知道是该恨谁。
“那都不重要了。”
曹爱玲继续往前走,无论是语气还是声音似乎都有些无情,立案撒花姑娘也没什么表情。
她想起当年她跟千面确实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所以想要真正的自由。
“哼!结果逃走的是你们,被抓的是我,千面的风筝丢了,我就成风筝,这正是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事情。”
曹爱玲此时才看向陆江驯,对于对方的迁怒并不认同。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当初是你要逃走,是你暴露的身份引得组织杀了你的妻子,既然你那么爱她,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跟陆江驯互相伤害,专门挑最反感最难以接受的事情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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