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仇康泰又提起那个人,那个让他们总是充满戾气,互相之间攻击责怪,然后不欢而散的人。
“我来之前也见到干爹了,我在睡觉,他忽然潜入我的房间,还拿着这把枪,估计是想杀我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杀我,还问什么我坐牢的时候是不是受苦了,你看他这样的人,说起来假惺惺的话一套一套的,骗鬼呢!”
仇康泰故意吐槽,接着又冷笑一声。
“我说我是个残废了,你知道么大哥?当时我屋里很黑,可是我竟然感觉到干爹听到这个消息很难受,他还说没保护好我,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他的脸是假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阿领沉默的听着弟弟说话,自打出狱之后,他们兄弟们聚会很多时候都是在争吵。
除了康泰刚出来那几年药物上瘾,阿领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守着之外,其他几个兄弟,也日久天长的没有那么亲密了,或者说不敢那么亲密。
他们只要见面,见到对方的面孔,就要互相责怪,就要互相质问,就要把一切的苦楚怪罪在对方身上。
他们走不出曾经的孤儿院,也走不出那座被抛弃的监狱。
“你为什么不说话?谢奕潇,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仇康泰声音变得狠厉,他惊声质问,之前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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