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类,更明白对方的意思,一眼看穿双方伪装的真相,披上的人皮。
他们无法跟正常人建立家庭,畸形的控制欲和怀疑让他们崇尚暴力,无法控制暴躁,这也是为什么陆江驯也会去打黑拳的原因。
两人同时顿在原地,陆江驯脸上之前打趣的表情消失不见,他目光冷凝阴翳,仿佛这才是当年那个教官,唇角勾起不是笑容,是一种诡谲的默契。
“我们这样的魔鬼,如果没有人拉着,早就跌入深渊万劫不复了,詹悦很好,她能容纳我,你知道么?有一次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本来我身边有人的时候是绝对睡不着的,但是那一次我放任了自己。”
他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眼里翻涌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激动,哪怕是想一想就让他浑身鲜血沸腾。
“我半夜做梦,差点儿把她掐死,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跟她晚上一起睡过,你呢?白无常,你是一见生财,还是夺魂索命呢?”
陆江驯靠在墙壁上,他们都是一样的人,鲜血淹没他们的梦境,手上沾了血的人眼神跟普通人都是不一样的,陆江驯本以为离开组织自己可以成为正常人,可惜他错了。
刚跟詹悦在一起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摸进詹悦的房间,他恨不得杀了对方,防止对方成为自己的弱点。
他摸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非要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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