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逸这个伤拖不得,最近有点起色,就越需要下狠药。
她听着谢逸的呼吸声,凭感觉判断他的忍耐力。
必要的时候,她会先停下手,让谢逸自己缓一会儿。
整个过程将近扎了40分钟。
原本乔清清还想着,边扎针边说点正事,但这样子下来,别说她需要集中精力,谢逸也没什么说话的兴致。
一套针走完,乔清清才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药膏没做新的,明天再拿给你。”她用指尖拂去自己鼻尖上一点汗珠。
“倒是你,这几天有按我说的,晚上多活动右手吗?”她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谢逸一下子就想到很多不该想的东西。
脑子一团浆糊,所幸表情维持得很正经,“……有吧。”
“多长时间?”乔清清问。
谢逸也不是很确定,“大概一个小时?”
乔清清惊讶,“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稍微活动一下,三五分钟一次,间隔休息,一个晚上活动两三次就够了,主要是保持手部的血液活动顺畅,同时帮助药膏吸收。”
“你跟自己的手有仇吗?练多了也不怕又伤着。”
谢逸咳了几声,眼睛往屋顶上瞧 ,“嗯,以后知道了。”
乔清清收了针。
东西也吃了,手也治了,该说点正事了。
“你是不是又去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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