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现在。
一个晚上顶着大雨往别人家门口跑两趟,他也觉得自己挺有病的。
谢逸走上山坡,来到地窨子附近。
梦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没有淹水,一切都好好的。
屋内依然点着煤油灯,黄色的光线从门缝底下透出来,那光几乎没有跳动,说明屋子透风并不严重。
里头安安静静的,看来什么也没发生。
谢逸拉了拉雨衣帽檐,在风里嘲笑了一下自己,再次转头离去。
……
这晚,与北大荒的雷雨加交不同,京城是个平常的燥热天气。
常惠英心情不太好。
跟她关系最好的老姐妹有重孙子了,今天还抱到大院里散步,小家伙白白胖胖的一个,谁逗都肯笑,看得她心里那个羡慕。
她就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孙女才17岁,不急着谈婚论嫁,
孙子倒是24岁了,跟他老子为结婚的事闹的家里鸡飞狗跳,一气之下跑北大荒去了。
好不容易写信回来说有了对象,但离的那么远,她想看一眼未来孙媳妇都看不着,抱重孙更是遥遥无期。
也不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等不等得到那一天。
张玉芝听到她叹气,连忙过来道,“奶奶,你怎么了,回来到现在叹三回气了。”
常惠英被她突然出现给吓一跳,笑容有点勉强,“没事儿,就是热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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